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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她一直有防备,怎么可能有身孕?
傅宝仪脸色惨白,嘴唇也失了血色。她接过帕子擦拭干净,虚虚笑了下:“没事,娘,或许是昨夜着凉了。我喝些粥,睡一觉便好。”
傅夫人担忧女儿,道:“娘去给你热些养胃茶,你快喝了,去休息。”
“好。”
傅宝仪觉得身上有些力气,才站起身,慢慢走到屋里,或许是该到来月事的时候,她胸口胀痛,小腹微凉。到了榻上,宝仪睁着眼,手指攥着被角。
没事的。她想。
晚上却睡不好,一直做梦,梦见男人骑在马上,弓箭拉满,对准她。他眸光狠戾,松手,那支银箭破空而来,直直插进她心口。他看着她的尸体,张扬大笑:“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宝仪心脏狂跳,从噩梦中惊醒,额头布满汗珠,浑身疲惫,她坐起来,靠在床榻边,看着窗外一轮圆月。
月光清冷,像水似的。
到原阳来,已经五日了。并未有什么消息,也没什么人来打听。
若是沈渊庭来找,傅宝仪一定会听见风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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