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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庭三两步走到窗台前,撩开珠帘,举起花盆来就要摔在地上。
动作顿了顿。
一开始,她就没有过真心。
他终是没有把那盆花摔在地上。
看了看,放在了窗台。
沈渊庭踹开侧殿的门。一切还是原来样子,一点儿没变。她喜好崔胜的笔墨,把真迹挂了一屋子,一副都没带走。梳妆台放着把玉梳子,她常常坐在这里梳头,长长的头发,缠在两个人身上,像是藤蔓。妆奁里的玉石钗子,她通通没动。
好啊,好得很。
沈渊庭胸口发堵。从遇见她开始,就对她没好感,现在也是。
他是天之骄子,从未品尝过这种怒火滋味。
那股火越烧越旺,把他四肢百骸都穿透了。凭什么只有他在这里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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