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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飞跃瞥了她一眼。

        都说环境改变人，这个女人自从和自己混的时间久了，智商方面似乎有下降的趋势，最喜欢的事情便是发问。

        孙尚香被他看的浑身不舒服，嘟囔道：“你不愿说就算了，其实我也没太大兴趣知道。

        再说了，我可以问丞相。”

        “哦。”

        孙尚香：“……”哦？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虽然我可以问丞相，但丞相也可以拒绝回答啊。

        这人真的好讨厌。

        漫长的沉默之后，好奇心终究战胜了羞耻心，孙尚香脸红道：“丞相给你的报酬，你还满意吗？”

        郑飞跃：“满意，相当满意。”

        孙尚香更心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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