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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死硬到底的节奏啊！

        黑纱听到“你变了”三个字，尽管意识到郑飞跃可能是在岔开话题，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我哪里变了？”

        女人嘛，这是她们的天性。

        “五百年前你不是这样的。”郑飞跃缓缓摇头，眼神带着些许追忆，瞟向斜45度角的天空。

        “那时候的你，清纯可爱，就好像是一朵出淤泥的白莲花。也正是因此，我才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你，可是现在的你……哎！”

        黑纱闻言，俏脸阴寒。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她要爆怒杀人时，她却冷冷道：“世事无常，人总是会被事情改变的。”

        “阿列？”

        这个惊讶的语气来自于系统。

        “我靠，你怎么知道她清纯无暇的？”系统不可思议地问道。

        要知道性格这种东西，一旦定性就很难改变。似黑纱这种冷冰冰的形象，真的很难想象她五百年前会是清纯无暇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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