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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飞跃不觉得新鲜，天地大变，仙人不显，随便去街上拽个小孩都知道这些。

        真正的问题是，为何会变成这样？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知道是什么问题吗？”系统道。

        “说！”

        “嘿嘿，天道被污染了。”系统语不惊人死不休，“虽然不知道是怎么被污染的，可是仙也好，魔也罢，全部深受其害。”

        沃特法！

        郑飞跃目瞪口呆。

        天道……被污染了？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天道，天地运转的唯一本源，影响着世间万物的生老兴衰，这玩意还能被污染？

        系统很喜欢看到郑飞跃目瞪口呆的样子，嘿嘿笑道：“还记得你在小世界遇到的哪吒吧？其实他便是受污染的天道影响，脑子出了问题。正常来讲，一个神仙怎么可能会得精神分裂？其实是被污染的天道影响了心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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