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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逃命,”支长乐朝他看去,“又不是游玩。”
想到这几日一直在客栈里藏着躲着,支长乐觉得人都快憋疯了,他想说本可以不受此罪,好在忍着了,一说出去,场面定变得难看。
不过他不说,便是这副厌恶暴躁的神情,空气也凝结了不少。
夏昭衣笑起来:“此番又不艰难,便当是游玩,真要说起,当年沈郎君多次救我,那才是真正行走于刀锋,稍有不慎便是身死的危难。”
杜轩和戴豫的面色稍微好看一些了,看向阿梨的目光更喜爱和开心。
沈冽始终在旁面淡无波的望着地图,过于平静。
他其实并未受支长乐半点影响,支长乐的情绪想法,又不是她的情绪想法。
但夏昭衣这番解围的话,仍是让沈冽开心到了。
他完全听得出,她对他们,是在意的。
这种在意,与她去而复返,为他们千里行走的“报恩”有所不同,不论语气还是言辞,隐隐带着她的维护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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