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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宁瞥了一眼，走上前道：“还没死呢？”

        老李强撑着干笑了两声：“还没。”

        “胆子挺大啊。”秦宁冷笑道：“开光开到女鬼身上去了？你真不怕损阴德啊你。”

        老李忙道：“一时情不自禁，情不自禁，绝非本意。”

        “万天楼和你聊什么了？”秦宁连翻白眼，又是问道。

        老李摇头：“没聊，倒是师伯母想在咱戏里客串一把。”

        “我让你来不是让你聊家长里短的。”秦宁瞪眼，道：“你就没趁机忽悠忽悠万天楼？”

        老李哭丧着脸：“师父啊，师伯不讲武德啊，上来就干，我哪里是他的对手啊。”

        “要你何用。”秦宁一脸嫌弃。

        不过还是将老李从地上拽了起来。

        老李则是揉着自己的胸口，一脸痛苦之色，道：“咱现在怎么做？这二愣子看样子是撑不了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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