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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真出口的话同这寒冷的天一样透骨入髓。
“真儿,告诉我是谁让你站在这里的,我找他评理去。”
任真依旧一动不动,只开口说道“是我自己。”
听见她的话我抱紧自己冻僵的身体,是否更冷了。但仅一会儿就被一股怒火给冲淡了。
“你疯啦?”我吼道。
“我没疯,我考差啦,要惩罚自己。”
就因为考差啦?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要命啦?”我再次怒吼。
“命?”任真冷笑“穷人的命有什么值得珍惜的?穷人要活成人样就得拼命!”
“你这几天不是来例假了吗?你这样做对身体不好!”我质问她跟她讲道理。
“男人能做的事女人也能做,男人没有的东西女人也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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