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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道祖虽然神通无边,但也不好太过干涉人间,所以只是短暂显圣,就立刻离开人间。
在太上道祖离去之后,所有人缓缓起身,都有恍惚之感。
只听秦清感叹不已,“未曾想到今日玉虚斗剑竟然引得太上道祖显圣,由此看来,前人关于玉虚斗剑的种种传说,并非虚妄。”
李玄都闻听此言,立刻向宋政望去。
宋政也是刚刚起身,虽然脸上平静,但眼神恍惚,显然也被方才太上道祖显圣的一幕深深震撼。
不说其他,仅仅是通过浩荡紫气的惊鸿一瞥,就让宋政险些心神失守。
宋政尚且如此,其他儒门中人更不必多说。
儒门事前的确有若是斗剑失败就反悔的打算,可如今看来,因为太上道祖显圣的缘故,儒门和道门的斗剑之约,是如何也不能反悔了。否则结果难料,气数之说,最是难测,谁也不好说那血誓的反噬会不会落在自己的头上。
按照李玄都和宋政当日的约定,道门胜了玉虚斗剑之后,儒门再也不能插手道门之事,须得处处忍让。且不说儒门在暗中是否还有动作,明面上却是不能再与道门大规模冲突,等同是儒门向道门低头让步,在不在儒道两家范畴的局外人看来,这便是儒道之争有了结果,自此之后,道门自然气势大振,儒门走向颓势,许多原本依附于儒门的附庸必然会倒向道门,最不济也是保持中立。
儒门隐士们面沉似水,大祭酒们则是叹息连连。
只是事情到了这般地步,再也无可挽回,随着龙老人率先转身离去,儒门众人纷纷向山下走去,再无来时的气势,尽显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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