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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能够立刻起身,有些体弱之人,已经是摇摇欲坠,要互相搀扶着才能起来。
有些学子还要说话,宁奇已经先前一步,喝道“都退下。”
如今世道,君臣、父子、师徒之间的名分要紧之极,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敢不亡。当初李玄都劝谏李道虚,也是被悟真点破了“父有争子,则身不陷于不义。故当不义,则子不可以不争于父,臣不可以不争于君。故当不义则争之,从父之令,又焉得为孝乎”的道理之后,才动了如此念头。而儒门中老师和学生之分,更是堪比父子君臣,不容有半点儿差池,此时宁奇开口了,诸多儒门学子自身不敢造次,哪怕是心中不忿,也纷纷退下。
直到此时,青鹤居士才开口道“李先生,久仰了。”
李道虚道“久闻七位隐士大名,缘锵一面,亦是久仰了。”
青鹤居士问道“不知李先生今番到此,所为何事?”
李道虚回答道“先前我已经说了,一则是为了取回当年所留之书,二则是一赏百花之会,若是诸位隐士能够不吝赏光,那是再好不过。”
青鹤居士脸色一沉,道“若是我们不愿意呢?”
李道虚笑道“我已经在此地了,居士要赶我走不成?”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那就无话可说了。青鹤居士沉声道“既然如此,休怪我等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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