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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出闹剧过后天下人才知晓书院要毁掉一个人是多么的简单,尤其是那些在朝的官员,更是心有余悸,都在想方设法的打探这个陈汉生当年到底做下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居然让书院在他仕途最最平坦的时候一刀斩断他的晋升之路。
在李世民旨意发出去的时候,严咚已经登上了小环山。赵竹节在院门口晒太阳,学子路过的时候对他鞠躬行礼他也没有回应。
严咚走过去微微躬身行礼后,坐在赵竹节身边小声的问道“陛下命奴婢请教夫子,书院这么对陈汉生可是因为他接替了长安侯的官职?”
赵竹节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全是慵懒的困意,这暖洋洋的阳光实在是舒适。
“陛下派你来便说明陛下没看透,蔡聪那小子怎么调动那是朝廷的事,书院怎么会去干涉?”
“那为何书院要对陈汉生下手?”
严咚不能理解,既然不是为蔡聪出头,那为什么要公然打皇帝的脸,还打的那么痛那么响。
“陈汉生是书院出去的,他当年怎么进来,怎么出去的,你比我清楚。此人虽然有才但是德行不行,带人在洪荒之地烧杀抢夺也就罢了,为任一方没有匹配的德行只会带坏地方的风气。
他是书院唯一一个因为德行而被剔除的夫子,书院自然不能看着他败坏风气。这种事陛下本来应该很清楚的,可是遭逢大喜大悲陛下此刻心神怕是还不稳定,否则也不会做下这等糊涂的决断,这就是书院的回答。”
赵竹节不疾不徐的说着,严咚认真的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至于说皇帝做事糊涂他也不敢反驳,别看一样都上了年纪,可一个阉人跟一个夫子地位差的是十万八千里。
就赵竹节这样的文坛领袖,就是在大朝会的时候痛骂皇帝,皇帝也得下来赔不是做检讨。而他呢?李世民皱一下眉头,他就得几宿几宿不睡觉的想着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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