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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微悬,清风习习。易寒背负画卷,在一条被路人常年奔走,踏出的坦道之上漫无目的地前行着。此时,易寒的着装,全然一副书生装扮,就连他的面容,也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原先的青稚之色消失,已被几分成熟替代。
他遮挡意念探察的帷帽已被毁掉,而今的这幅面貌,是画中仙的杰作,在外人看来,已无法识出易寒的本来模样。
又走了没多久,易寒前方,一张旌旗飘摇,一个大大的酒字镌绣其上,竟是一处客栈。看着进进出出的行人,易寒也有了兴致,疾行几步,走了进去。
栈内多是衣着各异,来自天南地北的行人,有凡俗,也有修士。随着易寒的进入,几道隐晦的视线在他身上一扫而过,在发现易寒并没有什么威胁后,那来自人群的被注目感也顿时消失。
易寒环顾了一周,毫不掩饰地寻了一处桌椅坐下,画中仙给他变了妆容,倒是不用担心身份的泄露。
“客官,小店陈酿榴花酒刚刚出窖,可有兴趣尝尝?”易寒刚刚落座,一个身穿麻衣,头带灰帽的店小二便凑了上来,漾着笑意,向易寒开口问道。
“那……便劳烦了!”易寒也掬起笑容,客气应道。在泯界山时,他曾见过九牙常常拿着装有酒水的葫芦畅饮,看起来很是美味的样子,他曾想小嘬一口,但却在九牙的痛骂声中悻悻而归。到现在,他还未沾过一滴酒水,不过眼下,倒是得偿旧愿了。
客栈内,觥筹交错,伴着来客的仆仆风尘,偶尔传出几道交谈声。易寒等待上酒,值此闲憩功夫,张张桌案上的窃语声却钻入了他的耳中。
“听说了么,此次云泽城中魅月楼拍卖的压轴之物,竟是一个九黎孩童,和一部与其血脉相关的术法典籍。”
“唉,九黎一族也是凄惨,族灭不说,血脉族人还成了奴虏。”
“据说最后是被一个神秘人拍下,我还听说此人是子母阙的关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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