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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爬得越高，就越怕摔下来。

        云颠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掌控芸芸众生，他不愿就这般死去。

        凌剑辰一脸淡漠：“当初被你屠杀的那些生灵也这么向你求饶过吧？你可有点滴仁慈吗？没有，在你看来他们只是你通往强大的资源，形同灵药一般。可那却是万亿的生灵，活生生的生命，其中不乏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不乏一些年迈孤苦的老者吧？你能无情的杀戮他们，现在却向我求饶？你不觉得可笑吗？”

        凌剑辰从来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他从不反对杀戮。

        但是……

        他向来痛恨为了一己私欲的无情屠杀。

        他杀敌人，杀坏人，杀恶人，却从未杀过无辜之人。

        云颠的所作所为已经不配称之为人。

        这是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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