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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剑辰深吸口气，面色复杂。

        他与程若雪之间的仇恨，本是不可化解，形同水火。

        但随着程若雪之死，程家覆灭，二者之间的仇恨已是烟消云散。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本已经是死去的程若雪，如今又再度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凌剑辰上下打量着她，发现她的身上笼罩着一层沉重的死气，只不过被更为强盛的血气所掩盖。寻常人无法看出她的异样，但却难逃凌剑辰的双眼。

        那强盛的血气，唯有常年吞噬人血，啃噬活人肉才能拥有。

        “没想到你竟然变成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凌剑辰颇为感慨的说了一声。

        他乃堂堂神帝之师。

        所拥有的知识何等渊博，几乎一眼，便是看穿了程若雪的状态。

        程若雪的脸色猛地一变，俏脸之上浮现一抹苍白和慌乱：“你、你在胡说什么？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

        “难道非要我直说吗？”凌剑辰面带讥讽。

        “哼，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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