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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若是看到白礼的目光,你就会现白礼一直在忍着心中的愤怒和悲痛,他拿刀的手不自觉的在颤抖着,无不表明着他很激动,刀也很激动,它想饮血。
林文镜说出白礼的名字,其实就感觉这事不妥,祸从口出,这是要出事了,那位大人专门说过,不许透露出任何异常,不然后果他心里清楚。
林文镜自然清楚,他亲眼看到那位大人挥手之间,一个被囚禁的人瞬间化为灰烬,那位大人赫然是一名道修,他当然惹不起。
林文镜做为幕僚官,心思转动的很快,眨眼就已经想出来怎么答复白礼;
“我自然知道是白大人,这营中幕僚均在此处,唯独白大人不在,现在突然来了一个能调动军马行动的人,除了那请假回家的白大人外还能有谁”。
白礼对他的回话持怀疑态度,就在那眨眼的时刻,白礼分明感觉到这林文镜有思考的过程,即便很短,但是也说明他有犹豫该怎么回答。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攻城命令是谁下的”,白礼厉声问道。
林文镜一个哆嗦,虽然早知道这小子会问这问题,他也想好了答案,但是被这样吓人的声音问道,他还是心中一颤,“这是南征军统帅血煞军元帅佟天大元帅的命令”。
“南征军统帅?”
白礼疑惑,他并未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军队的番号,难道说是在他回去的这几天刚建成的番号,白礼心中谜团重重,回来一次仿佛所有的东西都换了,到处都不是他认识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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