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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帝辛眼中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宠溺,心神一动。
“嘭!”
巨响声炸开,灵体轰然炸碎、消失。
杨戬落地,脚步有些不稳,气势急速下降,好像盛极而衰一般。
但那股精气神,却是越加锋利坚定。
重重呼吸了两声,杨戬脸上忍不住浮现出笑容。
“前辈、我做到了!”
哪怕他再怎么沉毅的性子,此时也不禁激动起来,甚至无意中带着一丝炫耀的情绪。
自母子分离后,这还是第一次。
帝辛自然听了出来,嘴角一勾,原本想打击的话收了回去,声音淡漠了不少“还算有些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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