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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汉臣之女,竟以为攀上了皇亲贵戚,就能骑在德王头上了,若不是她,我皇儿怎会去到边陲呆那么久,至今生死未卜;若不是她,德王妃又怎会受惊小产!”李太妃仍是不屑的神色,但听她的语气似乎也并不想掩饰自己做过的一切。
皇上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将手背在身后站起身来,道“来人,将李太妃押下去,赐酒!”
李太妃眼中含泪,哼了一声,扫视这大殿上的所有人,最终将藐视的目光落在大殿的中央,“慢着!”李太妃从袖口中掏出一枚先皇的令牌,吓得众人都纷纷跪下,“皇上,这是先皇生前赠与我的令牌,见此物犹见先皇,你永远都不能杀我!”
皇上瞪着她看了许久,这李太妃竟敢威胁他,好笑,普天之下还没有他不能杀的人,就是树上的鸟儿,让它今天死也绝不会活到明天,他冷笑一声,“李太妃,朕不杀你,死太容易了,活着才最难!”
李太妃还略带傲气的神色立马收了收,脸色紧张起来,“你、、、你要干什么?”
皇上眉峰挑了挑,继续淡笑着说“来人,送李太妃去先皇陵寝,为先皇守墓,终生不得出入皇宫!”
一股阴冷地笑声响彻殿内外,众人只以为这李太妃如今怕真是疯了,人没疯,心也疯了!
皇宫的偏殿,张太医细心地为司马公子包扎着伤口,正在为司马辰景擦着药的清浅也不自觉地抖了下,她清楚原来是一切是李太妃因为德王而做出的事情。
当时让德王去戍边,可是德王自己提出来的,只是一个月,这都过去好几个月了,这人就跟消失一般,让人寻不着踪迹,这德王到底去哪了?不得不让人想到不好的事情。
上完药,司马辰景看着一脸若有所思的清浅,拉住她的手安慰道,“没事了,不会有事了!这样的事情一定不会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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