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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石观音在沙漠之中豢养了面首无数。

        而她最爱的人，却始终是她自己。

        有这样的人作为自己的母亲，换做一般人恐怕很难承受得住，也难怪无花在知道李琦便是石观音之后，会是一副三观崩坏的样子。

        “敢问神侯，我娘……石观音她，具体身在何处？”

        “龟兹。”

        “龟兹？”

        龟兹是临近大明边陲和西域一处弹丸小国，若非叶晨提及，无花险些都要忘了还有这样一处地方。。

        “是的。”

        回想到原著之中，石观音在龟兹的所作所为，叶晨也是玩味道“顺便说一句，龟兹国王妃和龟兹国公主都是她的化身，你母亲的爱好……嗯，很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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