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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跟你家薄先生说说这事儿,看看殷睿爵那一条腿保得住么?”
许清知的口气充满了愧疚。
让殷睿爵那货摧残了一个根正苗红的祖国花朵,真是……于心不忍,又咬牙切齿。
“他是疯了么,小姑娘才十九岁,他怎么下得去手?”许清知声音有气无力,被这件突发状况搞得心力交瘁的。
“他喝醉了酒。至于怎么下得去手,你可以问问你家黎墨,当初为什么对你下得去手?”
“他当初喝了酒,问他不是白问吗?”
“我很疑惑,假如那天晚上不是你,黎墨真的对其他女人下得去手吗?男人喝醉酒,真的会犯原则性的错误吗?我也喝醉过酒,身体软的跟滩烂泥一样,怎么可能还有力气做那种事情?”
许清知顿了一下,“……可能……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区别吧。”
“可是男人喝醉了也是一滩烂泥。”
“可能……他们刚刚好喝成了丧失理智,却差一点成为一滩烂泥的这个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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