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趴倒的醉鬼大概是没能力走掉了,酒馆的门板已经合上,种子酒馆打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笃——笃——笃笃笃——笃”
门板上突然传出一阵节奏奇怪的敲击声,开始的单音节敲击之间间隔极长,中间又有几声急促而连续,到后面又转为间隔极长的节奏。
大抵,基本,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有人会巧合敲出相似的节奏。
听见敲门声,老板赶紧放下他似乎永远擦不完的酒杯。。上前去开门。
而原本醉倒趴在桌上的两个酒鬼,却赶紧爬了起来,正容低头跟到了门边恭候——这是种子酒馆里日常出现最为凶狠蛮横的家伙,如果有人看到他们此时脸上僵硬恭敬的神色,基本是会惊诧来的到底是怎样的人物。
门板只开了一下,很快又关上了,一个穿着深黑斗篷包裹身的家伙闪身了进来。
斗篷取了下来,随手丢在身后毕恭毕敬躬身而立的酒馆老板手上,神秘人物露出了面容,却是一个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有些平淡无奇的家伙。
他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面色有些清瘦,头发不长不短,向后梳理的一丝不苟,身着一套质地说不上好也不算太坏款式偏于陈旧却很合身的西装,面容呆板。
这种形象。。有点根本对不起这种神秘出场方式,反而像某个小角色,果核各城邦的相关机构中到处都是的那类毫无前途的办事员,或者各级官员身边不可缺少又毫无存在感的低级秘书,大抵都是这幅形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