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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骨子里那股疯劲儿其实没有变,但形式变了,不再像以前的酣畅淋漓的狂暴,而变成了一种带着残忍味道的漫不经心,同样的歇斯底里,同样的危险。
现在所有的时刻,简卡罗都觉得像是原先被压制的艰难里,在等待机会的那份执拗与坚持。
可是他清楚的知道那不对,那是他的错觉,因为战前的布置会他也参与了,他知道他们并不是在被动的等待机会,而是在主动示弱吸引对方犯错。
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卖惨?那是波利要叫他做小狐狸的面前这个棘齿之花的新希望嘴里冒出来的词儿。
简卡罗知道自己需要补课了,眼前不再是那个单纯讲求气势的棘齿之花了,虽然他觉得根子里还是那个棘齿之花,可是现在是更注重战术的棘齿之花。
他没有请教任何人,因为能给他讲解的人如果来给他讲解,无疑是对训练时间的浪费,但他在重看所有棘齿之花格斗赛的影像资料,过去的和现在的。
他无法容忍他连棘齿之花的格斗都看不懂了,不管是什么原因,这是他唯一执着的东西。
他不停的对比,不再将眼光集中在那种玄之又玄的气势上,而去观察波利、伯维尔、巷狐和莫尔蒙在战术准备会上经常提起的分割、突破、合击等等词汇到底是怎样的表现,什么目的以及带来什么效果。
他并不是一个足够有天赋的人,但是一遍如果看不懂,他可以看一千遍,直到他自己认为看懂了为止,他觉得自己迟早能像看懂查索迪亚他们所说的气势那样,看懂响虎他们说的战术。
毕竟,响虎也是从这些影像里看出来他之前没有接触过的战术,根据他的描述,简卡罗也更多的将目光投注在当年他们气势最盛的战斗中,对方是如何应对的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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