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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你干脆想将之据为己有。”
桂云湛这老侏儒情绪极为激动之下,说起话来再次变得流利无比:“拜托,就算你想贪墨那件地阶诡兵,至少也该找个像样点的借口吧?”
“比如自己把自己弄伤,然后哭丧着脸、说有人强行将之夺走了之类的。”
此时,就连辰啸芸都不忘还以颜色:“哼,贼喊捉贼的把戏而已,真以为能蒙得了我等?”
对于众人的质疑谩骂,司马佑川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黑着脸道:“本座所言句句属实,愿立下血誓为证!”
说罢,他还真当初咬破手指,伏地指天,立下了极其恶毒的血誓。
如此一来,那十多名玄宗老祖即便心中仍存有疑虑,也不好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
“哼!就算地阶鼎炉真的凭空消失,你也难逃其责。”
“可不是么?你害的我们白忙活了那么久,连压轴至宝,都已替换成那件地阶上品的诡兵了。”
“现在上嘴唇碰碰下嘴唇,地阶上品诡兵就丢的没影儿了。明天的拍卖会上,我们怎么跟那些宾客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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