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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他还很小，但却记得很清楚。

        若不是眼前的亲哥，这会儿坐在轮椅上的人，可能是他。

        且。

        很有可能，那会儿他还小，没哥哥那么好的免疫力……在雪地里的时候，就能死去，根本就等不到闻讯而来的纪云霄相救。

        他沉默了半响，没有说话。

        是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今天这个局面了。

        简直都特么的孽缘啊！

        再抬头，直视自己亲哥的时候，殷无邪双眸是红着的。

        他喉间微哽道：“哥……这世上有些东西，真的强求不来。”

        殷无忌闻言，不由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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