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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霆苦笑道：“先生还希望谁死？”

        纪云霄皱眉道：“我舅舅还活着？”

        “吴老不止活着……身体还好着呢，我来之前和厉衍琛一起见过他老人家，是他了老人家牵的头，让我带厉衍琛来这里的……”顾明远忍不住插话道。

        “他和那杀……那小子，关系好？”

        顾明远点头道：“是看在暖暖那丫头的份上……吴老知道暖暖是你闺女，认了她做干孙女……暖暖之前在国内是个演员，吴老没少照拂她……”

        纪云霄闻言，点头道：“不是干孙女也是侄孙女了，照拂是应该的。”

        他舅舅这一辈子，都是个极为护短的人。

        年轻时，护着他妈。

        人到中年，护着他。

        到老了……还护着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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