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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他醒了，你告诉他，当年的跟班……顾明远，一直都在。”

        孟霆笑道：“你放心，纪先生会记得你的。”

        “好，等云霄醒了，你告诉他，我会送他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

        顾明远恢复情绪，淡笑道：“提前说了，就没惊喜了……总之，是一份很大很大的礼。”

        “成，等纪先生醒了，我会转告的。”

        “那小女就麻烦你了。”

        “我会安排好。”

        电话挂断，顾明远发了个会儿呆。

        想当年，他在纪云霄身边的地位，可比孟霆要高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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