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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她干嘛了。

        “像我，和厉哥哥……在知道真相后，都能明白聂城的苦衷，也都能做到去原谅他，懂他真的没有坏心，宁可最后被抽得满身是伤，被纪云淑惩罚，也不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

        站在聂城的位置上，他这样，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抽的满身是伤，苏暖暖突然想起，那次威亚断了，自己从高空坠落，聂城救自己的画面。x:x

        那时候，她看到她腰上，露出来的皮肤，全都是鞭痕……莫名的，她有些心虚了。

        因为她觉得小阿瑶的话，很对。

        如果这种注定对立局面的人，要继续结交，就必须去认可，去相信整个人的秉性是纯良的，没有坏心，没有想过，要伤害自己。

        否则，继续结交下去，就没意义了。

        苏暖暖懂了。

        等开工了，苏暖暖和聂城面对面的时候，她忍不住道：“聂城……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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