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秦凌岚忙问,心里又急又恼,这简直是欺人太甚,离开了杏花坞,离开了宗族的庇护,他们父女三人无依无靠,要如何过活?
“……难!”
秦爹抽了一口烟,连着烟雾一起吐出了一个字。
族长和大族老可是隔房的堂兄弟,关系比和他这个出了五服的远支族人可近多了,只论亲疏远近,族长就大不可能为他们家主持公道。
他家这一支,子嗣一直不丰,大多单传,延续到他这一代只剩他一个,有事的时候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不然族老也不会那么无所顾忌。
千羽搞明白前因后果后,顿时喜上心头,大大的杏眼一眨一眨,在烛火的映衬下散发着熠熠光芒。
在她看来,这是好事儿,反正她都要带着这父女俩跑路了,这房子院子也带不走,留下也是白白便宜别人,还不如顺势为之,换些看得见的实惠。
“爹,还是搬吧!”千羽出声道。
看到秦爹和秦凌岚都诧异地看着她,她继续往下说:“原因有三,一则我们父女三人势单力薄,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二则镜湖这几年的鱼越来越难打,靠打鱼过活只会越来越艰难,最好是另谋生路。三则……嗯……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我们不走不行,女儿不想死,更不愿爹和姐姐被女儿所累。”
本来千羽还想缓一缓,徐徐图之,可人算不如天算,事情就赶到这儿,为了堵死秦爹的后路,她决定坦白,赌一次,就赌秦爹的爱女之心,赌他是否愿意为了女儿的小命而放弃这里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