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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从心态上讲,她就没有在市区这么快的勇气。

        医院越来越近，殷衡的瞳孔却开始逐渐发散，他终于有点疲惫地垂了垂眼皮：“师姐……”

        言梦晗被拉回神，她揪起心捏着殷衡的衣角，话音里已经多出了掩盖不住的慌张：“一分钟，你再坚持一分钟。”

        “殷衡，不听话老头来又要骂你了！”

        殷衡却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似的，又自顾自叫了一声：“师姐。”

        他的吐字也逐渐变得漫漶不清，但还是抖着苍白的唇努力地说：“坚持好难，看来我怎么都学不好你，我还是只会偷懒。”

        “真不好意思，看来我只能……挨……骂……”

        殷衡的声音渐渐浅下去，随之而来的是车胎摩擦在地面上传出来的一阵尖利响声。

        虽然令人煎熬时间好像被无限拉长，但纪临从现场一路狂飙到医院确确实实把路程花费压缩到了极限。

        十几公里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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