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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灯内部结构很奇特,黄铜的底座,外面一层厚厚的硬质膜,并不会燃烧,却很好地聚拢了灯光。
他接着道:“无论看到什么,别叫,也不能哭。”
“也不要随便和别人提要求。”
楼下传来猎食者含着一大块硬物咀嚼着发出的声音,嚼两口伴随着吞咽的气音,有一些嘴里塞不下的碎末漏在了地上,少年不想去猜测它今晚究竟吃了些什么东西,他已经闻到了一股很浓重的血腥味儿。
楼下嘶嘶的动静和黑影渐渐逼近,他们返回了病房,尚瑄这才发现,原来除了刚刚那第三个活物外,自己才离开没半个小时的屋里这会儿已经挤满了人。
硕大个医院,转眼间好像脱了一层皮,水泥墙上斑斑驳驳,一扇铁窗悬在他们头顶一米开外,还被凿了个大洞。
屋里有灯,而且还很温暖,少年记得他到沂兰的时间是五月底六月初,正是初夏,可是进来以后他才看见窗户外面蒙着一层霜,户外,六月飞雪。
眼前的场景肃穆而祥和,几乎没谁发出噪声。有人围着小破长方桌吃饭,有人卷着毯子合眼休息,还有人在横着手机打游戏,那个一头卷卷毛的年轻人看上去比他俩还淡定,赶场一样消完一关就紧接着去打下一关,都不带停手的。
高个子领着人进去,熟门熟路地找到登记处,在那守着负责登记的是个女人,看了他们一眼,漫不经心地把一口芝麻饼咽下,伸出还粘着油的左手摸了一个桌上麻绳串着的铁片门牌递过去。
“稀奇啊,还能一来来一对儿,”她嚼着东西口齿不清,手指着高个子,问了句:“你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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