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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步云夕收到一封来自海东流的信。信是太子妃身边的孙嬷嬷亲自送来的,说是海东流替她拟的药方,只要按这方子服药一个月,定能怀上身孕。
步云夕忙谢过孙嬷嬷,信笺上封了腊,她将信打开,确实是海东流亲笔所书。
李谏自她身后环住她的纤腰,下巴抵在她腮边低声道:“想有孕还不简单,我就是你的良药,给我一个月时间,一定能让你怀上。”
步云夕俏脸一红,折起信笺往他脑门拍去,“你想得美。”
李谏笑着躲开,“信里说什么了?”
“两个消息,一是海长老已确认,太子身边的佟岳,正是他寻找多年的仇人迟岳,二是杜玉书昨晚腿疾再次发作,且这回发作比以往更凶猛。”步云夕顿了顿,似是有点疑惑,“不应该啊,按说海长老最近一直替杜玉书诊治,怎么他的腿疾又发作了?还发作得比以往更利害?”
李谏揉了揉鼻子,怕不是昨晚将剑取回,马上发现那剑是假的,“估计是最近思虑太过了吧,像他这么聪明的人,想必也清楚太子的储君之位很快不保,没了太子撑腰,他啥也干不成。”
步云夕想想也是,没了太子,杜玉书不足为患,只可惜迭璧剑还在他手里,“我如今只担心海长老,他是铁了心要替家人报仇的,可那佟岳心狠手辣,哪是好对付的。”
“那你打算如何?”
她咬了咬唇,“我要再想想。”
李谏又道:“七郎明日就启程北上,你三个哥哥暂时不会有危险,我会着人打听清楚他们被囚的情况,在他回长安前想办法将他们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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