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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金一噎,差点呛着,“哪、哪能呢?误会一场罢了。”
李谏似乎对此事来了兴趣,“哦?如何一场误会?”
步步金咽了咽口水,“我当初见那个突厥富商年轻有为,也未娶妻,只远远见了四丫头一面,便认定了她,想必他是爱极了四丫头,他那么富有,四丫头嫁过去,肯定能过上好日子啊,便答应他了。”
李谏剑眉一挑,冷声道:“只远远见了一面便下聘,步庄主不觉得这个突厥人行事太草率?你就放心将云夕许给他?让她远嫁突厥?”李谏长期身居高位,故做亲切时能让人如沐春风,但一旦冷下脸来,自有一番高位者的冷冽威仪。
步步金顿时额角冒汗,生怕李谏误会自己贪财嫁女,“殿下说得对,老夫当时确实考虑不周,后来考虑再三,还是舍不得女儿远嫁突厥,不惜与那突厥富商翻脸,硬是将婚事退了,那三千两黄金全还给他了,您有所不知,那个突厥富商当时哭得可伤心了。”又自圆其说,“这不,我思前想后,觉得四丫头的终身大事不能轻率,那些高门富户虽有财有势,但规矩也多,四丫头可受不得委屈,所以我方才说寒门弟子也可。”
步云夕听得直翻白眼,什么舍不得她远嫁突厥才退的婚事,明明是因为她跑了。
李谏剑眉又是一挑,似乎更不高兴了,“寒门弟子?住无深院大宅,穿无绫罗绸缎,吃无珍馐美馔,出门无马车代步,也无成群仆婢使唤,岂不更委屈了?步庄主就忍心让云夕过这种暗无天日的穷日子?”
“……”步步金一时词穷,他向来自诩是个能说会道的人,可在这位靖王面前,怎么都是自己不对了?他只好讪笑,“殿下……说得是。”
李谏悠悠抿了口酒,不紧不慢地道:“本王在长安城中,也算是年轻有为,家财万贯,有权有势……”
步步金听得直咽口水,十分期待他接来下说一句,步庄主看我可合适?
却听他叹息一声,又道:“可惜我已经成亲了。”
步步金手里的酒盏差点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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