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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妹妹绝非那样的人,请父亲明鉴。”
……
萧涑头疼地看了看吵成一团的屋子,默默吐槽这大溏的律法何时能完善,改一改这重口供轻物证的毛病?
正当秦疏影要以头抢地来自证清白并且拉萧涑下水的时候,贺稚小跑着进来通报,摄政王到府门口了。
众人这才消停下来,惊觉已经到了早晨。
“快请王爷进来。”萧远摸了摸胡子,把屋里的一群人瞪了一圈,又着人把凌乱的屋子收拾起来就要往外走,还不忘嘱咐道:“家丑不可外扬,此事谁敢跟摄政王透露半个字,本王定要把他的嘴缝起来。”
走到门口又特意顿住脚步,跟萧涑说:“我知道你不怕说出去,但是此事你的嫌疑最大,为了自己好也该好好掂量。”
“王爷这是说谁的嫌疑大呢?”贺稚没敢拦顾宁,他便直直朝着兰兮居过来了,奢华无比的折扇挑起了悬在门上的帘子,绕开门边僵住的萧远走到了萧涑面前站定,“怎么?几个时辰未见,小师妹就背上了人命官司?”
萧涑被冤枉成狗的时候表情都没变,现在却是想咬他一口,“小祖宗,你干嘛来了,这会儿王府可没空招待你。”
顾宁笑笑说话,转身看了看屋内刚刚收拾过也掩饰不住的凌乱,摇头轻笑,“本王体谅王爷和夫人心疼灼华郡主,但是随便冤枉我的小师妹,也说不过去啊。”
“王爷,并非是夫人冤枉大小姐,奴婢确实是看见了,奴婢可以用性命担保。”泽兰比秦疏影动作还快一步,两步跑到顾宁面前跪下,涕泪俱下看着万分真诚,一边磕头一边说:“王爷,真的是大小姐,人命关天的事,您就是借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胡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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