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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练武场上的人九成灵脉未开,两人交手是用了实打实的真功夫。上次交手过后,萧涑知道顾宁灵力纯净,那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少不了灵力加持,便打算正好趁着这会儿摸一摸顾宁的底,以备不时之需。
谁知两人手上还没走过几招,一声震天响的雷声突如其来,紧跟着带来了瓢泼大雨,不过几息之间,整个练武场就被浇透了。
毕时简严格,他自己风雨无阻,也不让这些温室里出来的娇花躲雨。习惯成了自然,没等到顾宁发话,练武场上竟然没有一人溜出去。
“就到这吧。”顾宁显然没那个想法,他给眼巴巴望着他的一众娇花做了个放学回家的手势,便转身朝着练武场外面走去。
陆泞晚和萧涑原本不同路,不过她的茶楼开在萧涑回府的必经之路上,便拉着萧涑上了她的马车,又让车夫先把萧涑送回王府再掉头去茶楼看看。
“我们晚晚怎么这么好。”
萧涑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已经能滴出水来的衣服,满脸不信地问身侧同样淋成狗的陆泞晚,“京城的雨都这么大的吗?”
“上一场这么大的雨还是在几年前。”陆泞晚伸手扯了扯贴在身上的裙子,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说:“啊对了,就是长宁公主跳楼那晚,我要是没记错,那晚的雨比今天还要大。”说完,凑近萧涑耳边,神秘兮兮地说:“涑涑,你说今天又是这么大的雨,不会有什么事吧?”
萧涑屈指弹了一下她的脑壳,深沉道:“我们要相信科学。”
陆泞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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