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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才知道,是为他前一晚溜出府跑去花前居的事。”陆泞晚大概是想到了什么,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那兔崽子见了沈大人瞬间就怂了,在我茶楼里抱头到处躲,让他碰掉的各种珍贵瓷器加起来五六百两银子呢。”
萧涑:“所以他是欠你银子还没还?”
“那倒没有。”陆泞晚摇摇头,“还是还了,但是那些瓷器可都是我花了功夫从各处寻来的,多少银子也买不来第二件。”说着,一手捂住心口作势要往萧涑身上倒,一边还嚎着:“不行了不行了,提起这事我就心疼,要站不住了,涑涑你得接住我。”
“好说,美人来给爷抱抱。”萧涑伸手把陆泞晚拉进怀里,笑道:“我们晚晚抱起来手感可真好。”
陆泞晚:“.…..”流氓!
“对了,怎么不见长宁公主?”这个疑问困扰萧涑挺多天了,她记得萧婉儿以前可没缺过武艺课,这次再回太学,却从没在武艺课上见到过她。
“岳莞没跟你说吗?”陆泞晚以为萧涑知道,闻言有些惊讶,环顾四周确定附近没人才低声说:“前些年,嗯……就是先帝驾崩那年,公主从自己宫里的二层跳下去了。得亏守夜的小丫头发现及时才保了公主一命,但是伤了腿,太医说往后怕是连跑都不能了。”
这事算是皇家丑闻,自然被尽可能压住了。
太学虽然一直有武艺课,但是为了照顾学生们不同的情况,大多时候只是教些基本招式权当强身健体,太学里许多人习武多年,实际上连个马步都扎不明白。大家都明白如果真的想在武艺上有什么成就,自然是要出了太学另寻师父的。
萧婉儿生的柔弱,练了挺多年的轻功翻个墙都费劲,从二楼跳下来不想也知道摔得不轻。
赐婚,跳楼,先帝,死了十多年的杜崇昕……萧涑垂眸在脑海里试图把这几个词串起来,想看看能不能从一团乱麻里面理出个线头来,然而还没等她想明白,身侧的陆泞晚就扯了扯她的袖子,惊恐道:“涑涑,涑涑你快看,他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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