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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隐隐感觉到先帝给长宁公主赐婚一事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而她继续查下去,怕是就没有抽身的机会了。思及此,萧涑没忍住默默在心里问候了顾宁的族谱,盯着挂在剑鞘上来回晃悠的纸包,她打消了回府的打算,转而去了距离皇宫最近的一家酒楼。
萧涑挑了一个窗边的位置,要了些招牌小菜,打算来场持久战。
近午时,终于看见三两结伴的官员来到这家酒楼。萧涑夹起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做好了四处收集信息的准备。
“范兄,这事要我说,摄政王简直就是疯了。”
“谁说不是呢,先帝一生清明,怎么临了办了糊涂事,竟让那顾宁摄政,这不是要断送我大溏江山吗?”
“我啊也要收回我从前的话,就今天这事,那顾宁还不如像之前一样,整日游手好闲不理政事的好。”
“可不是,李兄摆明是让人设计了,家中那芝麻大点儿的事竟然闹到了皇上面前。李兄也是要脸面,这才递了请辞的折子,谁成想,那顾宁却是手一挥就准了,这不是胡闹吗?!”
“范兄说的是啊,李兄为官多年,即便没什么突出的功绩,却也是没有过错的。顾宁就这么罢了李兄的官,这不是要寒了文武百官的心吗?”
……
萧涑缓缓吃完一碟花生米,也算是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总结起来一句话:顾宁行事荒唐,还是趁早滚蛋的好。
“结账。”萧涑在桌上留下一锭银子,宛如一个过客,大大方方听完了墙角,从那几人面前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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