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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金被他这么一问，脸色都白了，不住地求饶：“他们出的钱刚好够我妈的医疗费和后边的复健钱，我一时鬼迷心窍，就……我真的不是故意害你！我不想在酒吧跳舞了，那些人的眼神太……我再也不敢了！您就放过我这一回吧！”

        “你他.妈当女表子还立狗屁的牌坊！”这话说得咬牙切齿，方元是真的恼火，“站后边给人看两眼你就不行了？前边还有人专往你内.裤塞钱你怎么不说？小爷辛辛苦苦给你找个工作，你他.妈不能干不早说，非要阴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小金哭得直喘气，“求求你，别跟上边说，我真的很喜欢当艺人，这是我的梦想……”

        狗屁的梦想！

        特么他是登天梯还是怎么的？谁的梦想都是踩着他往上爬！

        这货干了这么恶心人的事儿，到现在却还只想着让方元别把事情捅到上边去，让他丢了工作，方元心头火苗噌噌往上窜，也顾不得装深沉了，拎着小金的领子直接把人给怼到墙上。

        方元额角青筋毕露，压着怒火低吼：“照片呢？！”

        “我、我不知道……拍完他们就把东西都拿走了……”

        “谁？！”方元眼睛里血丝遍布，看起来十分凶悍，“谁们？你给我说清楚！”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真他妈的一问三不知，方元心头一阵窝火，憋了憋没憋住，把人一路拖到自己的柜子旁边，掏出那叠从单金水办公室拿来的照片，一股脑塞进小金的嘴里，然后死死捂住。

        “想让我闭嘴是吧？把这些东西吃下去，我就不跟上边说……愣着干嘛？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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