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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童宓柔怎么也没想到,秦殊开门的时候,下意识的架势却仿佛是在迎接谢鲤——
“你不是去华凌老师那儿了嘛?”
傍晚训练场回来,大家都知道华凌请谢鲤去他那儿对词。
以及,秦殊在看到自己的瞬间,那种反射性想要关门的动作和快速逃避的眼神,让童宓柔大所失望的同时也挫败至极:这个圈子里不懂风趣的男人很少,某种程度上说,要么是真的不解风情,要么就是压根儿看不上自己。
童宓柔不战而败,她连门都没进去,就被匆忙赶来的秦殊的助理请到门外。
事实上当时她本来就站在门外!
另一边,谢鲤不动声色挪了挪屁股。
和华凌共处一室,真的需要一定的勇气。这个男人的魅力,已经不限于异性。
男人四十一枝花,像华凌老师这样的,顶多是个小花苞苞了。
老实说,还未开放的花苞之所以诱人,在于它待放的青涩迎合的姿态,在于它小心翼翼收拢着、打算蓄势而发的芬芳,更在于那种花瓣轻轻飘过心头时留下柔腻的触感,以及似有若无的余香。
华凌很懂得控制自己的气场,他不像女演员那样、多多少少会在年轻后辈面前展现出年龄带来的轻微妒忌,反而相当清楚男人的魅力所在,并且不吝在各个场合释放它的功能。又微妙地区别于杨少君,因为后者除开需要的时候,就像一块儿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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