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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做好了决定。

        谢吉祥抬起头，看向赵瑞：“你也同我一样吗？”

        赵瑞刚刚在笑，现在脸上却没有任何笑容，他那双平静无波的凤目，此刻正安静地看着谢吉祥。

        两个人的目光相对，无声的争执在两人之间蔓延，之中，赵瑞率先收回目光。

        “我听你的。”

        他如此说。

        谢吉祥松了口气。

        赵瑞突然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谢吉祥沉默片刻，道：“在第一次审问阮桂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她很少见阮桂，对这个少年也不甚了解，但是她平日就很喜欢观察人，对于这个没见过几次的阮桂，她其实也能记得对方的某些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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