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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心神不宁了?”一个中年男人在床边咬咬牙站起身来,走到妇人面前坐下,看着刚从隔壁回来的妻子,她魂不守舍的,汉子心中很是担忧,自己妻子只要有这种情绪,准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你好好躺在床上休息,站起来干嘛?”妇人责怪道,还是扶他到桌边来坐下。
汉子在前些日子去砍柴,摔伤了,如今只能安安心心的静养,以至于就在隔壁的喜事儿他没去成。
“怎么突然回来了,不多帮衬着弄一弄里里外外的活计?不用担心我,大男人的,好着呢。”已经人到中年的孩子憨厚笑道,他不是一家之主,啥大事小事多是听妇人的。
妇人低头不说话,如今已经五十多岁了。
男人一拍额头,明白了咋回事了,连忙赔不是,“我这胡说的,不去就不去了,街坊邻居不会埋怨咱们的,你就说我伤重了,你要照顾我,脱不开身子。”
妇人没有说话,只是趴在桌上转过头去,还真没什么好报怨的,无儿无女,眼睁睁的看着周围那这个曾经同年婚配的邻居都抱了孩子,有的都已经抱孙子,这叫她心里怎么是意味?
老妇人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离开家里,交代了很多事情,弄得好像是临终遗言一样,一家人听得愣愣的,却没有人敢来说什么别的话。
秃山之上。
整个秃山的山顶是没有的,只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空洞之中似乎什么东西弄出来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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