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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姝又给了他几脚,这下张缺彻底说不出话来了,想必一定体会到自己妻子被打得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反抗又反抗不了、一动不敢动的感觉。
张府的仆人在短暂几十秒中看完这一出《全武行》,根本完全来不及出手阻拦。
有机灵的倒是反应过来了,但是机灵的仆人同时也听说了纪姝有多能打,怕自己贸然扑上去被搞得命都没了,因此也只是装聋作哑,随大部队一起惊讶。
比较无脑能打的张家仆人都在上一波冲团,被纪姝一起扔出去了。
所以现在跟着张缺来的,都不那么鲁莽了。
纪姝用绳子把张缺一捆,见他完全说不出话了,倒是还有一点知觉,便抓着他胸前的绳子,大声对他说:“张缺!是男人想报仇就冲着我来!哪本圣贤书上鼓励你欺凌弱小!真有本事,咱们每天对打,谁打输了都是命!但凡你还有点羞耻心,就冲着我来!有本事把我搞破产,让我去街上要饭啊!”
她扫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张家奴仆,把被捆成粽子的张缺扔回了马车上,说:“你们家少爷这个态度,不像是来认错的啊。快带这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回去吧,他要再犯病想打人,就让他来找我。”
张家奴仆试探性地放狠话:“你、你该死……太过分了!我们会回来的!”
最开始想说她“该死”,大约看她脸色不太好怕挨打,又畏畏缩缩地改成“太过分了”。
纪姝觉得和张家的仆人结仇不太有性价比,而且人家也是赚辛苦钱养家,无产阶级何必为难无产阶级,于是直接放他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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