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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姝当初会来勾搭东方俨，完全就是因为想报复齐欺霜，自然不会让齐欺霜的亲传弟子过得太舒服。

        纪姝入宫是在初秋。

        冬天来临的时候，宫里的适龄女子就剩她一个人了。

        遣散后宫之后，东方俨的病心之症一日重过一日。

        由于纪姝的态度过于捉摸不定，他总疑心纪姝要离开他，有时候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猜忌，会明里暗里查她、跟踪她，甚至一整晚不睡，坐在她床边盯着她看。

        但他清醒之后，又会很后悔。

        这个时候，他总是殷切地来哄纪姝，绞尽脑汁想让她为他笑一笑。

        比如，大冬天带她去鹿鸣苑踏春。

        当时纪姝只把他当成一个NPC，一个报仇用的工具人，甚至还没心没肺地想，这人真是疯了。

        东方俨真是疯了。

        冬天的鹿鸣苑满是积雪，春天还很遥远，奥屋中停靠的大船被结冰的水面固定得结结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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