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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沈予亦则在付念转过脸去后，半眯着眼睛缓缓扶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手感不错。

        和她想的一样。

        等付念直起身子，扶着栏杆站稳了。沈予亦才慢慢收了手，嘴角淡下的弧度颇有一种留恋不舍的感觉。

        “我借了些热水，又掺上了凉水，我试过水温了，刚刚好。”沈予亦边说边打开暖水壶的盖子，“不过你试试，若是凉了我再回去接点。”

        付念伸出手，沈予亦倒了点儿在她手心，不凉不热，和沈予亦说得一样，刚好。

        沈予亦注意着付念的脸色，见她眉眼松动，沈予亦才扬起嘴角，“我给你浇身上，你快把泡沫冲了，等了这么久别着凉。”

        听到这话，付念抬起手握上了沈予亦的手腕，脸上如花笑靥绽放，“予以，真的谢谢你。”

        “没事。”沈予亦睨了一眼付念握过的地方，那里留下了一圈淡淡的泡沫，再瞅着付念，小老鼠连面上的窃笑都没收回去，正好被沈予亦收到了眼里。

        沈予亦嘴角的笑意更深，什么也没说，抬起暖壶就慢慢给付念从脖子开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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