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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长安摆摆手阻止妇人:“你先把份子钱凑够再说。今天开始先在我这里上班,一个月六百。”
“还是长安痛快,你赶紧给你弟,不是,给任厂长点个头啊你这死孩子。”
青年嗯了一声,真的只是点点头。
青年叫赵战军,比任长安大两岁,刚复员回来。
关于赵战军的事任长安记忆深刻。他确实想开出租,但现在的份子钱是十万,家里跟本凑不出这么多钱。到了明年这时候东拼西凑交了份子钱上车。
出租车这个行业是个很不正常的行业。在九十年代一个出租车司机一年挣七万很轻松,结果二十年后出租司机还是一年挣七万。不过在现在这个时候出租车很不安全,即使是燕京这个全国心脏每年也都会有司机遇难。闹的一般的出租司机夜里都不敢到稍微偏僻点的地方去。
赵战军开上出租车没有俩月就遇到两个抢劫犯,而且还拿着弹簧刀,结果让他用扳子反杀。他身中刀躺一个月,抢劫犯一个植物人一个伤残。自此后他也就不再开出租了。
任长安早就看到赵战军了,刚刚问谁会开车也是故意的。
赵战军的品性没的说,而且话特别少,嘴严,关键是还能打,这种人开货车或者当司机绝对是上佳人选。
“第六。”任长安再次举起手,“头半个月公司中午管饭,现在食堂也没有整理好,三嫂子你家能不能中午管饭。十二个人的量,一荤一素,半个月给你一百五,饭菜钱你先垫着,下月给你。”
一位看上去干净利生的三十一二的妇人笑着说:“行啊,我来就是问问你这儿需不需要做饭的。一天三顿饭我都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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