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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的是,为了防止囚犯行凶,餐具都是木制的。
狱卒的哀嚎叫人听得心惊肉跳,一声接着一声,那是纯出疼痛的本能的喊叫,透着浓浓的血腥气,刺激着人的每一条神经。
他却没有、也不能有恐惧。
一双沾满鲜血的手,死死扼住了狱卒的脖子。
那条脖子很细、很烫,它在他的手中震颤着、扭动着,仿佛是一条濒死的蛇。只不过蛇没有温度罢了。
他一开始紧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把眼睛瞪大了。他发现自己也不是什么都看不见.最起码,一个尖叫着、挣扎着的活人的轮廓还是能感觉得到的。
手一点一点收紧。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手可以这么有力、这么无所不能。以前,他连拉满弓都做不到,现在,他坚信自己可以轻轻松松折断任何一张坚硬的弓箭。
手还是在收紧。
那条“蛇”的动静越来越小了。
他却不敢有丝毫放松。他怕这条“蛇”很狡猾,只是在装死。就像他身边的人们,平时见到他都是恭恭敬敬的,到了关键时刻却溜得一个比一个快。还会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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