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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後垫着满满软枕,身若无骨地靠躺其上,看着床边捣药的青年,思绪飘远。
这人每天都在捣药也不嫌累。
下个月便要中秋了……
月兔吗?
「咳咳、咳!」无聊到天马行空,发现自己居然错看有人头顶兔耳朵,惊得cH0U岔了气,猛一阵好咳,嗽得泪水都要滴下。
「好端端地怎麽了?」南g0ng律一脸关心,端着温水将人揽进怀里,模样殷勤得好似在照顾方产子後的nEnG妻……我呸!
南g0ng乾噗地一声把嘴里温茶洒一片水渍。
盯着吴添福匆忙赶来清理,南g0ng乾重重抹了把脸,满心沉重:「哥,我想出门。」这难以掌握的思绪唷!天知道再宅在房里,他会不会哪天就搅起基来。
「行,待药上好。」手指舀起药膏,抓着小脚丫就往脚心上轻抹,动作不容置疑。
玉露玲珑脂效用颇好,只待外表癒合,里面的伤口恢复就会快,这几日强y要求静养,就是怕孩子伤口只好表面,耐不住四处蹦跳,又如先前那肩伤,在好动年纪下反覆受损。
那时不如现在仔细,前些时候替孩子擦拭冷汗,才看见肩上nEnG肌还是隐约可见狰狞,如光滑白瓷遭碰而裂损,看着就刺眼得让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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