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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他全身烫的不行!”阮君烨将礼桃平放在病床上,他脸色苍白,出了不少虚汗。嘴巴里不知道在念什么,一直重复的发一个音。
医生拿着听诊器过来检查了一番,又量了体温,38.2度,医生:“还好没有很高的温度,应该只是感冒了,我去开点药,那边有酒精和棉球,你可以拿来给他物理降温。”
阮君烨将棉球用酒精浸湿后在礼桃的脖子、手心、额头等处反复擦拭,医生送来了药,阮君烨喂他服下,但还是很不放心。
“医生他怎么昏迷不醒?”
医生:“其实是太累了睡着了吧?或者他睡前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喝了几杯酒。”
“那难怪了,感冒加上宿醉,今晚有的受,明天起来估计还得头疼,我再给他开点醒酒药吧,明天他醒来了给他喝下。”
“行,谢谢医生。”
医生出去继续值班了,阮君烨坐在床边继续翻过他的掌心给他擦拭,礼桃出了很多汗睡得不安稳,头发黏糊糊的沾在额头上,阮君烨伸手把他头发抚开,指尖顺带沿着脸颊一路向下轻抚,仔细而又温柔的摩挲着他光滑的脸蛋。
现在的阿情和以前的阿情比起来更年轻也更有朝气一点了,礼桃的样貌是顶级的,比阿情原本的身体好看不少,但不管他样子变成什么样,他依旧还是那个善良温柔却又倔强的阿情,能吸引到顾烧的也只有这个独一无二的阿情。
礼桃嘴里的碎碎念一直没停,阮君烨想弄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于是站起来弓起身体贴近了礼桃的嘴,忽然礼桃抽搐了一下,他嘴唇发着抖,清晰的大喊一句:“阿烧。”
阮君烨听到这两个字,心像是塌了一个角般酸软,他永远也忘不了看到阿情尸体的那个晚上,他被装在一个黑色的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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