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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点就没人能够说得清了。

        在等卞梦也忍不住摸了摸贾玛的耳朵和尾巴后，夏柳楠便轻轻咳嗽一声。原本还沉浸在撸大猫耳朵快感中的卞梦立即反应过来，她手忙脚乱地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只手机，将自己今天白天所拍到的那张照片递到瞿济面前，乖巧地道：“瞿济哥哥，这是我今天在楼梯间那里看到的……”

        手机上，赫然呈现出了那张李敏在楼梯间内核杨主任低声说话的照片。

        这张照片的出现显然完全出乎了瞿济的意料，他眉头紧张，将照片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又在自己的脑海里思索了好半晌，最终才疑惑地问出声：“你这是什么时候拍到的？在哪里拍到的？”

        “就是在今天下午，”卞梦说完顿了顿，又立马补充道：“就是在你跟苏珊姐姐走了过后，我在四楼的楼梯间里面拍到的。”

        她眨巴眨巴眼睛，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瞿济，乖乖道：“这是李敏哥哥在跟一个医生说话呢，我听见他喊那个医生叫杨主任。”

        哪怕不用解释，照片上那个相当明显、相当清楚的，独属于杨主任的铭牌，也很好地向瞿济说明了这个陌生男人的身份。

        但卞梦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原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气的瞿济立马脸色一黑，声音沉沉地再一次说道：“李敏这是在干什么？他也想变成这样的怪物吗？！”

        瞿济愤怒的声音将原本一直站在旁边盯着贾玛出神的苏珊都给叫了过来。她面带诧异地走到瞿济身旁，忍不住探出头往卞梦的手机上看去，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就让苏珊忍不住惊讶道：“李敏这是在干嘛？”

        没人知道李敏接触杨主任到底是出于一种怎样的心态，但他这一行为无疑触怒了瞿济，他咬牙切齿，不断冷笑，勉强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很好！很好！”

        瞿济冷笑一声。他很快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拿着手机的卞梦身上。他的神色冷冷的，不断上下打量着带着一脸茫然笑容的卞梦，好一会儿，直到将小姑娘看得全身发毛了，才慢条斯理地问她道：“你……运气很好啊？李敏跟杨主任躲在这儿也能被你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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