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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野躺在床上一直笑，倨傲地说道：“有什么不能看的，多好看啊，就跟烟花一样。我还想多看几眼呢。”

        这么一擦洗下来，其实原野身上的伤并不重，也不知道那些吓人的血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一直把原野给擦干净了，万亦深才问：“为什么身上这么多血？”

        原野坐了起来，赤着身子抱住万亦深，抱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答非所问：“什么感受？”

        “什么意思？”

        原野抚摸着万亦深的后背，“看到我被埋在石头底下，看到我全身是血，看到我昏迷不醒，你是什么感受？”

        万亦深埋头在他的颈间不说话，原野能够感受到他温热的泪水滴落在自己的脖子上，是温的，是活的，是人才会流的眼泪。

        原野偏头亲了亲万亦深的耳朵：“是不是感觉心脏都要爆炸了，是不是觉得整个人头重脚轻？是不是觉得呼吸不过来？”

        “你在说什么啊？”

        原野放开了万亦深，“小二，你知道吗？你死了以后，我就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每天都疼得无法自拔，每天都像行尸走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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