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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风楼的歌女从来不歇,一时是“少年窈窕舞君前,容华艳艳将欲燃”,一时又是“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唱都是春情、春恨,从昼至夜,忽喜忽悲,直唱得人情丝百转。
“阿观?”刀客翘腿坐上窗子,支着根羽毛在魏观眼前晃了晃,“天快黑了,我们去给自在空空传信吧。”
魏观回过神来,将手中的秘信折好,唿哨交给侍从,而后方抬起头来,凝视着刀客,“来仪,你当真愿意带我去见自在空空么。”
“自然愿意,东西我都备好了”,刀客笑了起来,拿羽毛挠了挠他下巴,“别想那么多,只当是去玩儿,那儿有不少好玩的,但略有些远,你的伤要快点好才行。”
“走吧”,刀客不许他再多想,弯腰躲过魏观抢羽毛的手,拎起墙壁上挂着的竹篓,见身后窗子开着,索性牵着魏观从窗子跃出,停在了一个二重小楼的屋檐上。
“好了,就是这里。”
江南多雨,故而檐角尖尖,一排排的斜飞上去,像振翅的鸟儿。魏观立在檐角,垂眼见街巷近在咫尺,三五个小孩儿扔羊股玩,抓起来一把又抛上去,清脆的落在青石板上。
“你若要放信号何不去高处?”
“带你瞧好玩的。”
刀客盘膝坐在屋檐上,翻检着竹篓里的东西,闻言冲他笑了笑,头发编成许多个小辫子,扎在身后,一抬头就晃来晃去,满身上下都是跳跃劲儿。
“嗤”,魏观笑了一声,也不管她要在哪儿放信号了,只想手欠拽一拽她的小辫子,见她龇牙咧嘴的不许方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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