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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点，连卫二都心知肚明。

        卫燃给他介绍了一下情况后，卫二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你说，会不会是孙丽妃母子想……”

        他没有明确说出口，但是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卫燃摇摇头，“我觉得可能性不是那么大，毕竟如果想来暗的话，那倒没必要明着来找我麻烦了，但是也不能排除可能。”

        “这倒也是。”卫二想了想也觉得对，“那你知道是谁吗？”

        卫燃差点被他逗笑了，她要是知道是谁，还在这里查来查去，猜来猜去吗？

        不过，显而易见对方隐藏的比她预计的还深，别说还没查出来的人，就是查出来的这六个人，说不准都有问题，以及府里几名大管家，卫燃觉得反应也不太对。

        她做了七年卧底，深知这世上会叫的狗未必不咬人，但咬人最狠的都是不叫的那些。

        如果她是孙丽妃母子，真要动手的话，反而不会现在暗示明示退婚这种事。

        显而易见，孙丽妃母子就是那种会叫但咬人的狗，但谁知道不叫但咬人的狗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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